給蔡子強的回應:「不要超越群眾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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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蔡子強的回應:「不要超越群眾?」

早前蔡子強於明報發表評論文章《不要超越群眾》,其標題是從Saul D. Alinsky:「Never go outside the experience of your people.」翻譯過來的,我理解文句之意應為「不要脫離群眾的經驗」。「超越」和「脫離」二詞,根本差天共地。前者為正面,後者為負面。到底蔡子強是否認為社運人士不應「超越」群眾還是不應「脫離」群眾?真的令我大惑不解。

文章中提及他對部份社運人士近日行動的看法與觀點,於文中前段道出社運人士受批評時總有一套「標準口徑」。我想,不同人對「激進」、「粗暴」、「暴力」等詞語的定義和理解大不相同,以「激進」一詞為例,本為中性詞語,但社會各界大多以此詞語去批評社運人士,漸漸不少人先入為主地將此定性為負面詞語,有人認為連參與遊行也十分「激進」等,但究竟「激進」是好還是壞?甚麼行動才是「激進」?在沒有相同及清晰的定義之先,根本評價者與社運人士仍是「雞同鴨講」。

的確,一向社運人士受批評時總十分喜愛提及制度暴力,社運人士與執法人員的肢體碰撞透過肉眼可看得一清二楚,然而制度暴力卻是藏於無形之中。其實,不少社運人士也是基於深切了解制度不公及暴力才投身社運,甚至可說是社運人士與一般普羅大眾之分別,以此作解釋絕無問題。其實,按照很多社運人士,包括標榜採取街頭抗爭的社民連的說法,他們認為自己每次的行動也是「和平、理性、非暴力」。例如,最近手持粟米斑腩飯踩場抗議高官漠視民間疾苦的社民連成員自白,其實他無意擲出去,這只是一種表示抗議的行動,其實談不上肢體或語言的暴力。同時,社運人士發起公民抗命之時,如三月六日堵塞馬路,他們也明白他們必須承擔法律責任。

文中後段質疑參與社會運動的行列和爭取民主的群眾會否因而減少,但屈指一算近日的抗爭行動:三月六日的公民抗命、「疑似身體接觸曾特首」事件、港鐵搶咪事件,大部份參與者也是於反高鐵後走上街頭參與抗爭的一班社運初哥,參與社會運動的時間甚短,這班參與激烈抗爭的人就正正是社會運動的生力軍。同時,如果沒有這班八十後積極參加社會運動和投身政界,日後爭取民主的路上有誰可以接棒?

我認為,一個社運參與者和政界領袖必須超越群眾的思維才可以成功,如果一個政界領袖的思維與香港社會大眾無異的話,那他還有甚麼資格作一個領導者?任何體制上的改革也是由社會上一小群人發起,例如:爭取最低工資始於十年前,當時在主流社會,甚至在泛民主派也存在不少反對的聲音。而以李卓人為首的工運界的確超越香港群眾一般的思維,在十年間經過不斷的爭取和以論述說服群眾後,最低工資於上年立法會動議表決之時,無論泛民還是建制派也一同投下贊成票,最終讓最低工資可於本年五月一日起開始實施。

蔡子強說,社運人士的思維不應超越群眾,但成功設立最低工資不就正是超越群眾後並同時緊貼群眾的成功嗎?這不就是讓「超越群眾」的抗爭帶來真實的改變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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